魔法少年赵天霸

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点赞的梦幻之境里

鹤厨
all鹤丸国永
性向不明
新人
写手和手写
有一些奇怪的性癖(?!)
多多指教。

【三日鹤】占有欲十题

有病娇向注意】

深井冰产物】

重口注意】





#1、
贯穿两人胸膛的同一把刀。


#2、
被铁铐磨擦到红肿出血的手腕。



#3、
饮下掺了毒酒的你的鲜血。



#4、
阴暗地下室里的喘息。



#5、
从不曾摘下的项链,坠子是一段肋骨。



#6、
地下沉睡安眠,地上永无宁日。



#7、
疯狂寻找与他相似的人,不管不顾地献上一切。




#8、
皮肤上被烙铁烫上的姓氏。




#9、
竖高领子遮掩下的项圈、华贵衣袍下紧绷的绑缚带。




#10、
每日做饭的食盐中夹杂着骨灰。



———————————————end————————————








【我难道喜欢写这种十题十题的吗



【不爽




【炸鸡排涨价了、政治没考好、腿又粗了一圈。


【还没人赞我。

【唉。






【三日鹤】月半仙与鹤半癫

【许久没出现了】

【高三的痛苦如同深渊。】

【我固执地写着短篇】

【我想吃晓宇火锅。】

【嫩牛肉配油碟】

【人间极品。】








镇子上有两个算命先生。
两位一蓝一白,蓝的萧疏轩举,不似凡人,又因本名里有个月字,人称月半仙;白的灵动活泼,爱笑爱闹,没一点月半仙老成持重的姿态,人送绰号鹤半癫。
月半仙和鹤半癫模样都是一等一的俊秀,让人觉得不是算命先生、而是不知哪里来的仙人。
诨名慢慢传开,镇子上的人倒是都忘了两人本来的名字叫什么了。
这两人一动一静,如果不是都是男子,倒真是少有的般配。

——————————————————————————————


艳阳高照。
摊子一展,布幌一张,这就算开张了。
鹤半癫大剌剌在条凳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问月半仙你怎么还不坐啊站着干嘛。
月半仙看他一眼,说总坐着会胖。
鹤半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上并不存在的赘肉。
最近好像是吃得多了点。
没长肉吧。
他忽然间反应过来,抬头不满地看向月半仙
“你嫌我胖了!”
月半仙居高临下俯视他,说没有。
半癫气不过“你就是嫌我!”说完眼底竟盈盈有了水光:“可怜我劳心劳力这么多年,衣不解带服侍这没良心的负心汉,到头来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月半仙语塞,手举起又放下,嘴张开又闭上。
半晌,坐到鹤半癫旁边,揽住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好了好了,不闹了。又没真嫌弃你,你就是胖成现在这样我都不嫌你。”
“真不嫌?”
“不嫌。”
鹤半癫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抬头挑衅地看月半仙。
老夫扳回一局,嘿嘿。
诶 不对
等会。
什么叫胖成现在这样?
啊?
我胖吗?
三日月宗近你说话啊?
啊?
啊??
啊!?
“风太大,我听不清。”

———————————————————————————————




没过多久,生意来了。
来的是一位楚楚可怜的少女,镇子西边粟田口家的。
少女来了却不上前询问,只是在一旁默默站着,几次欲言又止,看得月半仙强迫症都要犯了。
他主动问少女“来算命的?”
少女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问话,脸微微一红“啊……是的……”
“算什么?”月半仙接着问道。
“算……姻缘……”少女的脸更红了,脑袋恨不得埋到脖子以下。
鹤半癫在一旁醋坛子翻了个五湖四海。
月半仙他主动和女孩子说话!
还让女孩子脸红!
自己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勾三搭四的吗?
必须不能啊!
“小姐,来来来,这边,我给你看。”半癫冲少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眼睛亮亮的,像极了暗夜里的紫微星。
少女登时被迷得七荤八素,身子也不由地走向鹤半癫。
鹤半癫笑得更深了。
少女拢一拢裙子坐下,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鹤半癫问生辰八字,少女一一说了,过一会半癫又让她伸出手来,把着细细看手相。
月半仙看着鹤半癫和少女一问一答,少女掩嘴颦笑,鹤半癫意气风发。
哼。

过了一会只听鹤半仙缓缓道“八字用官,官星暗藏,天干不透,官星弱,明年流年冲动大运桃花,后两年流年冲动夫宫,这两年当有男女情爱之事。”
少女听了,又还想再问什么,只见鹤半癫折扇一展,微笑称“天机不可泄露。”
少女五迷六道地回去了。
鹤半癫把玩着刚到手的银钱,挑眉看向月半仙。
月半仙面无表情。
“诶——说你啦,冷什么脸啊……”
月半仙把鹤半癫扯进自己怀里,从背后抱着,下巴支在他肩上。
鹤半癫的嘟囔声停了。
“以后不许那样。”月半仙闷闷的声音响起来。
“啊?哪样啊?风太大我听不清。”鹤半癫暗暗地笑。
“就那样。”
“哪样啊?”
“……”
见没声了,半癫也不想调戏他了,
“给爷香一个,爷就依了你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你要是再敢勾三搭四,小爷让你……嗯……精尽人亡……”
“求之不得。”


—————————————————————————————


下午又来了两拨客人,一问姻缘,一问官运。
两人收钱收摊儿,月半仙拎着布幡木凳,鹤半仙两手空空在后面慢悠悠踱方步。
半癫:“诶你说,这世上的人,有没有不贪金银、不顾功名,不恋权势,不贪美色的?”
半仙:“有。”
半癫:“谁啊?”
半仙:“江雪左文字。”
半癫:“你说那和尚般的人干嘛,他不算。”
半仙:“那到真是想不出了。”
半癫:“现今小爷不爱银钱,不求功名利禄,贪嗔痴慢,几寸愁肠,天下在大也只心心念念一人。反而是你,月半仙,到是何日能得场命定的桃花姻缘?”
半仙:“我的姻缘已经有了。”
半癫蠢兮兮地笑:“哪呢?”
到了门口,月半仙放下零碎物件,转身盯着着鹤半癫,右手指着自己心口。
他极缓慢,极认真地,一字一顿:
“你,在,这,里。”


——————————————————————————————



当夜。
鹤半癫盯着自己眼前碗里不到平时一半的米。
“三日月宗近你再嫌老子胖老子就和你分手!”
“怕你积食,不闹了,乖。”


——————————end————————————————



测姻缘那句是我瞎编的。
食用愉快!
祝米娜……
呃……
新年快乐!

【三日鹤】新年鹤文 名字懒得想

【高三狗真的伤不起】

【脑洞大破天】

【数学是心里永远的痛】

【不能吃辣不能吃牛羊肉不能喝酒不能吃海鲜的我】

【每天看着朋友圈里刷火锅】

【听,我心碎的声音。】







1#、岁末

新年了啊。
鹤丸国永合上手机。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他的生活是毫无波折和起伏的。
每天做同样的事,说同样的话,开同样的玩笑,和同样的人相处。
生活越来越繁复,心一点点地低沉。
日子充满了千篇一律和习以为常。
鹤丸好奇了很久,为什么每每有节日,人们就会欣喜,会激动,会感慨,会有种种开心或不开心的情感。节日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个会带来几天假期的无趣游戏,所有人都是赢家,鹤丸国永从不例外。
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假期,也早就被他消磨在了整日整日的无精打采里。

————————————————————

2#、冷水

鹤丸国永想事情,脑海里用得越来越频繁的一个词叫“人们”。
就像一粒冰屑在深沉海水里漂流,路过南极磅礴宏大的一座座蓝色冰山。
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毫无关系。
对啊。
总是这样。
活在日复一日的倦怠与毫无意义的痛苦呻吟中。
麻木到连肉都不想吃。

————————————————————

3#、成灰

鹤丸国永有一个喜欢对象。
叫三日月宗近。
他喜欢了很多年。
在一起过,后来就淡了。
表面和平相处,水下暗流涌动。
后来,这份小心翼翼的感情,成了岁月里的永远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三日月宗近很好,真的很好。
习惯了喜欢,喜欢成了习惯。
这似乎是鹤丸灰蒙蒙心底里唯一的亮色。
他因为外形俊美鲜亮,在各种各样的场合受到女孩子或者男孩子们的欢迎,再加上天生能在人群里左右逢源的性格,鹤丸国永在人际关系中无往不胜。
人群很远,挚友寥寥而亲切。
唯一头疼的,大概只有三日月宗近了吧。
多年前他一头扎进轰轰烈烈的追求里,义无反顾,破釜沉舟地吸食爱情,昏天黑地誓不成活。
现在他只会平淡地想起他,抽完一支烟后想起,洗澡时想起,看书时想起,自 慰时想起,接受旁人亲吻时想起。
像无形的磁场般的网,细细密密笼在生命里,鹤丸国永幸福而苦涩地逃无可逃。
他再不主动联系他,他也很久没收到来自他的短讯。
他的号码,他牢牢记着。

—————————————————————

4#、旧址

夏夜,两人剖开一只瓜,鹤丸洗也不洗就胡乱吃掉,三日月帮他轻巧拭去脸上沾到的甜汁。
鹤丸说冷,三日月牵着他去买了热茶,第二天他收到了匿名送来的围巾手套。
街头拉面摊,鹤丸还剩下碗底几根面条和不爱吃的鸡蛋,他拽拽三日月说分你吃,三日月拿过来,然后吃了干净。
两人在午后的阳光里看书,鹤丸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自己看到的那页被做了小标记。
还有,三日月从未说过“我爱你”
这么好的人。
三日月宗近。
鹤丸国永。

————————————————————

5#、自言

我很喜欢鹤啊。
不是某一时刻的鹤,不是某种模样的鹤。
鹤丸国永,连人带这个名字,都很喜欢,喜欢到心口都会烫。
我从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什么人,遇到他之前我都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眼就看得到底,平平淡淡娶妻生子,平平淡淡活到老去,一切都在轨道上完美运行。
直到我遇见他。
他叫我的名字,他说喜欢我,说要和我在一起,他拉我的手,和我相拥睡去。
他是这样生动而鲜活的存在啊。
连遇到他都幸福得快要哭了。


可能是我这辈子,什么都得来的太容易,鹤才会离开得干脆利落,才会是我的求不得。
一转身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我在原地苦笑,手中牵着的是柔若无骨的女孩子的手,那是三条家给我指定的未来妻子。
鹤的背影一如往昔,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再不是我的。
我曾经问他,说如果别人看不起我们两个男人在一起怎么办,他冲镜子里理了理刘海,自恋的笑笑,然后漫不经心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给自己活又不是给别人活。
我记得我当时就走过去亲了他。

几年过去了。
我再也不用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了,我成长到足够强大,去爱他。

————————————\\———————


6#、明目

23:58
没有开灯,手机屏幕发出浅淡的荧光。
鹤丸斜倚在床头,一搭一搭踢着脚,挨个回复完了祝福短信。
他盯着窗外沉郁的深蓝色天空。
手机屏幕暗下来。
房间黑沉沉。
蓦地,天边远远炸开一朵小小的烟花。
他的手机突然亮起。
接收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那个他想忘却忘不掉的号码,一下子戳中他心里那块柔软的皮肤。
鹤丸倦怠的淡金色眼睛亮了。
—————三日月宗近。


————————————end————————


感谢食用!

清水写起来真是一气呵成啊。

爽!

窗外的雾霾味新鲜浓厚。

暖气好干燥。

天天看日出。

据说点赞会变帅。

世界美好。

















❣三日鹤❣情色十题2rd

我真的整个人都快崩溃)

冒着杀头的风险在自习课上码完字


然后晚上想发发不上来


改敏感词改到一点多


之后好不容易发出去了兴冲冲地睡下打算第二天起来看、


结果 TMD 被删了


然而,愚蠢的敏感词体系没有料到,民主与自由的斗士永远不会放下手中的钢枪


战斗吧!微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上链接

http://weibo.com/5791843544/Ek4QCh9Qo?type=comment#_rnd1480568031989


食用愉快!


顺便!


米娜还有什么想看的梗嘛!


评论告我!超想写哦哦哦!


再顺便


推荐一下李白的《梁甫吟》


巨好!!!


【三日鹤】无故缺席

日常脑洞系列】

发糖发糖】

上完历史课的我涌起了想写共产党革命题材的冲动】

但仔细一想……】

鹤丸同志,党需要你!】

噗】

我为什么每天晚上不睡觉不学习要干这个】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望天】

没什么设定上班族三明*没什么设定家里蹲鹤



(我简直就是在废话)



这次是爷爷加班买钻戒冷落了鹤球,结果鹤球闹小别扭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行字这么大)

(真的)


以下。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在冷战。
起因很模糊,似乎是三日月最近对鹤丸莫名其妙的冷落,和每天晚归时的不闻不问倒头就睡,颇像一个在外喝了花酒回家没法交差的负心汉。
最开始几天鹤丸国永丝毫未觉哪里不妥,照样该吃吃该睡睡,睡眠质量反而较以前更好。
直到有天他才发现,单独在家的自己已经开始打开电脑,点开了那个他曾经最熟悉又最陌生的文件夹——一些片子。
鹤丸惊觉不对,但他的右手已经点击了播放键,左手都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兢兢业业的演员已经开始了没有文字的对白,木已成舟,鹤丸只能自己给自己演一出心甘情愿的将计就计。
“不,停下来,这样是不对的。”鹤丸一边撸一边想,“你可是有男人的人!”
想到这里,鹤丸呆了,上下动作着的手也停了下来。
“卧槽。”
“不对啊。”
“我男人呢。”
“哔了鹤了。”
鹤丸仰头呆坐在椅子上,冷硬的皮质传来光滑冰凉的 温度。
他站起来踩掉自己的裤子,赤裸着下半身走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鹤丸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像个在家苦苦守望花心丈夫的模范妻子,然后仔细想想还真是,自己不过是个不务正业被三日月养着的家里蹲,三日月居然没收他的房租,再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是肉偿了。明白这点以后,鹤丸越发难过。
三日月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就像他也从未说过什么表白的话。天长地久白头偕老他许不起,他也许不起。三日月没有义务对他好,他对三日月再好,也不过是可怜可悲的一厢情愿。
“算了算了,都是男人,大不了一炮泯恩仇。”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了三日月的电话。
//////对方过了好长时间才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三日月温和的嗓音:
“鹤?”
鹤丸先听他声音就已经忍不住脸红,暗骂自己不争气,然后劈头盖脸问了三个字:
“打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三日月宗近站会议室外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对着电话发呆。
鹤丸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还在走廊里激起回声。
“最近的确是比较忙可能冷落他了为了那件事我也忙活了很久现在都没完的确是很久没打炮了啊要不要今晚回家来一发呢?”
自然是要的。
而且一发怎么够。
三日月如是想。
他刚刚做好了今晚的计划,就听到鹤丸已经不耐烦地发牢骚:
“啊——到底打不打啊——都是男人您能利索点吗亲?”
鹤丸有点方,内心戏早已演遍了上下五千年“完蛋了他都不和我打炮了难道我的身体对他没有诱惑力了我说要打炮他都犹豫 犹豫个屁啊像电视剧里一样无论在哪里立刻回家来和我打炮啊!”
“今天晚上,等我回去。”他压低嗓子说。会议室里已经开始有了低低的躁动,椅子在地毯上拖动的声音三日月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匆匆说了句再见,他摁掉了电话。
鹤丸又脸红了。
三日月还是热爱打炮的,这证明他起码有能力。
哎呀呀他说今晚等他回来诶。
不行鹤丸国永你太容易满足了要高傲一点!
不愧是我男人连说话都好好听噢嘿嘿嘿。
三日月你要是今晚再不回来就等死吧。
不回来就分手!坚决地分手!一刀两断的那种!老子找别人去!
他想着今晚该怎样特别酷地提出分手,然后转身去换床单洗白白做扩张。
见过去追飞盘的萨摩耶吗?对,就是那样。

所以说啊,鹤丸真是
———太不坦诚了。




三日月的右眼皮跳了一下午。他本来不迷信这些玩意,觉得祈福辟邪不如好好赚钱。然后,他信了。
他忙完一切向家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结果走在路上却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三日月挑眉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小狐丸,耳边的深蓝色发丝在黯淡的天色里泛着幽幽的光。
小狐丸面色潮红,低头喘着粗气,醉得连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地蹒跚,在抬头看到一脸纠结的三日月后扑上去一把挂在了他身上。
“三日月……去我家……快……不行了……”
三日月被唬了一跳,还以为他不是喝醉而是急病发作,三步并作两步扶着他向他家赶。小狐丸家住的离这里不远,前面左拐第二个口就是。
结果走了没几步,三日月就知道了小狐丸说自己不行了的原因。
“———呕”
小狐丸没忍住,淅淅沥沥地吐了三日月一身。
三日月脸色铁青,冷得像北海道农田里的冰霜。
三日月扭头怒视着小狐丸,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而后者吐完了倒是神清气爽,摊坐在街边长椅上,连酒都醒了大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身洁净,散发着圣光的小狐丸在一身污秽之物的三日月面前,笑得像个急性胃炎患者。
三日月被他气的一佛出世。
笑完了,还有点良心的小狐丸终于想起来三日月现在的狼狈模样都是拜自己所赐,一脸憋不住笑意地道歉,然后把他拉到自己家里洗澡换衣服。


鹤丸国永一个人在家等得都快风干了,本来满心欢喜地打算摸摸哒啪啪啪再啪啪啪的激动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星星的亮光,看远天的风游移不定,看月亮一点一点挥洒柠檬水一样的澄明光晕。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想起那个说好却无故缺席家伙。
———小爷要分手。
他终于耐不住焦灼,抬头看看天上那尾金黄的上弦月,颤抖着手指打给了三日月。
“嘟——,嘟——,嘟——。”
三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
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慵懒间掺杂着一点醉醺醺的性感,略有些烟火气却平添不少魅力,尾音上扬,钩子一样的,让人想起狐狸的笑。
鹤丸呆了一瞬,然后故作镇定地开口:
“你好,请问三日月在吗?”
小狐丸此时脑袋还晕晕忽忽的,回了句
“他在洗澡,有什么事吗?”
鹤丸听完以后什么都没说,一把挂了电话。
他对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屏幕眨了眨眼。



下一秒,他缓缓抱住自己的双膝。
他把自己蜷缩地尽可能小,一边紧紧地拥抱自己一边祈祷,祈祷自己刚刚听到的只是疯子的疯言疯语,祈祷三日月在他身边从未离去,祈祷他不曾遇到,更不曾沉溺在名为三日月宗近的深蓝色温柔里。
结果是现实冷静而清醒,平静地接受了那疼痛的感觉,然后大脑再尝试着努力去忽略疼痛。
——算了算了。
只因为某人不如你所愿爱你,并不意味着你不被别人所爱。
所以小爷我缺他三日月一个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鹤丸打给了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倒是动作很快,刚响了一声就立刻接起来。
“出来——喝酒——吗——”鹤丸拖着嗓子。
“几点了还喝酒?”烛台切似乎不太愿意,“很晚了,你家那位放你出来?”
说到“你家那位”,鹤丸就觉得一股烦躁涌上来,心口没由来泛酸,闷闷的疼。他抓抓后脑勺,把这些令他不舒服的感觉统统抛之脑后:“就是晚了才要喝酒!酒馆可是悲情男子的销魂场!”
似乎是察觉了鹤丸语气里的不快,烛台切想了想,答应了。
“那就老地方?”
“我已经在穿鞋了。”



此时夜已经深了,但这个偏安一隅的销魂场却依旧灯火通明亮若白昼。
头发花白的老头在陈年木桌前正襟危坐,打扮艳丽的年轻女郎手指间夹着摩尔烟,一边抽一边嘴对嘴把烟气渡给身旁的男人;还有形形色色的高中生模样的的男女在玩牌,桌子上放着一壶橙汁,黄澄澄的,像蛋黄。
鹤丸国永伏在吧台前,通红的脸旁边站着干干净净的威士忌杯子。
“他不理我!他凭什么不理我!”
“说好的喜欢我呢?”
“哦……也是,他从来没有说过。”
“但我喜欢他啊……”
他自顾自地地发牢骚给自己听,烛台切隐隐约约听出来点端倪,大概是情路不顺,但那是两个人的事,非亲历者,自己也无从置喙,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替他付了酒钱,然后拖醉鬼回家。
“这家伙又欠了我一顿酒钱啊”,烛台切想,“但我估计我是要不回来了,因为这熊玩意根本不记得我给过他不要钱的酒喝……”
突然地,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鹤丸的手机响了。


三日月洗完澡后胡乱套了一身小狐丸的衣服来穿,外套在箱子里放久了还有很浓重的樟脑气味。他生怕时间一长鹤丸等得着急,再加上前几天两人亲而不近给他带来的愧疚,三日月在路上大步流星地走着。
有些硬的鞋跟敲击路面,发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
即将见到爱人的喜悦感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抬高了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我是先洗澡然后来一发然后再洗澡再在洗澡时来一发呢还是直接来一发再去一边洗澡一边来一发呢?
三日月认真思索着,想了一路,再抬头的时候熟悉的大门映入眼帘,竟然已经到家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迈到门前,掏钥匙开门。
他期待看到冲他飞奔过来的鹤丸,期待看到在床上等他等得睡着了的鹤丸,期待因为他回去晚了闹小脾气的鹤丸。
不管是什么样的鹤丸,就算哪天鹤丸真的变成了一只鹤,三日月也会觉得,这只鹤就是那个他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结果,没人。
两个人住的地方不是很大,两分钟能看一个遍,结果三日月看了两个十分钟都没找到鹤丸。
卧室,没有。
客厅,没有。
厨房,没有。
洗手间,没有。
被子里,没有。
碗橱里,没有。
洗衣机,没有。
三日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还不死心的又叫了几声:
“鹤,鹤?”
他听到空荡荡的房间里传来自己嗓音的回声。
掏出手机,他给鹤丸打了电话。



“———谁打来的,我看看?”鹤丸国永踉踉跄跄地抬起头来,手冲烛台切伸过去,伸到他脸跟前。
烛台切忍不住扶额感叹自己为什么有个这样的儿子,娃是个好娃,眉目清俊长相周正,就是有的时候脑子不太灵光。他从鹤丸的裤兜里摸出手机,推回他冲自己伸过来的手,把东西递给他。
“啊—我看看—三、日、月、宗、近……?”鹤丸眯着眼才能看清屏幕上的小字,酒精的作用招摇撞骗了他的视网膜,万事万物于他眼中都不过陆离斑驳的模糊色块,基于这点,鹤丸能认出来三日月这几个字,实属不易。
“居然还给我打电话……”他嘟囔着鹤,把手机递给光忠,恶狠狠地说:
“响二十秒再接,接起来就说我在洗澡!”
烛台切不和喝醉了的鹤丸硬碰硬,因为他知道自己吵不过一个醉鬼,也只能照着办。
三日月听完烛台切的话,整个人都绿了。
他的腿又急急忙忙迈向小酒馆,鹤丸常去的那个。他知道鹤丸和烛台切没什么,也知道他和烛台切在一起除了喝酒,一般也没什么大事。


然后在路上看到了晃晃悠悠向家赶的鹤丸,一只手还在牵着烛台切的衣角。
两人隔着一条马路相望,汽车飞驰,路上车水马龙就像长着猩红蛇眼的巨型火车,被高速切割的空气发出凄惨的悲鸣,鹤丸恍惚之间看到他嘴唇开开合合,似是说了句什么。
“我终于见到你了。”鹤丸想,“这可真真是再好不过的。”
“我不用再骗自己说不喜欢你啦。”
“世人所谓爱与不爱,都是虚空,都是捕风,只要你还愿意来找我,你那漂亮眼睛里还盛着我的影子,就很好了,就足够了。”
鹤丸喝醉了的大脑里絮絮叨叨,朝三日月站着的方向走去。
灯光流转间,三日月的剪影愈发清晰,时间仿佛定格在一瞬,多年后再次想起,仍然是记忆犹新。




三日月宗近抱着迷迷糊糊的鹤丸往家赶。
路上已经没有了计程车,夜色是酒一样的浓烈。
突然地,怀里的鹤丸吐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似乎是在叫他的名字。
他低下头仔细一听,果然是在叫他。
“三日月……”
“嗯?”
“三日月?”
“我在。”
“我喜欢你。”
“啊?”三日月一下子没听清,晃晃脑袋,问他你说什么?
“我说——”鹤丸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他,“我喜欢你!”
他停下了脚步。
一种从未有过的狂喜蔓延到全身,心口胀胀的,发疼。
“鹤,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从没对他表白过的恋人终于吐露心扉,他怎能不激动?
怀里那个人却是头一歪,眼一闭,睡着了。
三日月加快走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所以说我要不要和他提结婚呢”
“枉我连加了几个月班攒钱买戒指”
“这没良心的居然这么晚不等我回家乱跑出去喝酒真是得要教训了啊”
“不就凭我喜欢你”
“算了不管了”
“及时行乐”
“先操再说。”
他一路抱着他,一回家就扒光衣服扔床上了。




鹤丸是被做醒的。

身下被撑开,被占据的感觉是那样强烈,不容忽视。
他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三日月,对方那俊美无铸的脸孔晕上了情欲的红潮,对他微微一笑。
“鹤,醒了?”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下一下的撞击搞得呼吸急促,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三日月宗近附在他的耳边,一次次地说;
“我喜欢你。”
“鹤,我爱你。”
“我爱你。”
“我们结婚吧。”
鹤丸睁大了眼睛。
他感到了一股不可言说的快慰,生理和心理上都是。
眼角热热的,鼻头酸酸的。
大脑一片空白,世界绽放绚烂极了的烟花、眼前惟一的只剩下这个人而已。
攀上顶点时,他颤抖着双手环上三日月的脖颈,吻上了三日月的唇。
“我也喜欢你。”


————
—————————end————————


情色十题竟然过百赞了

屑屑大家对于情色事业的贡献!

文笔渣抱歉啊大家

感谢你看到这里。



▼三日鹤▼肉体关系(一)

亲爱的旁友们大嘎吼啊!

这次带来的是很香的炖肉!

昨晚发了结果今早就被删了!

机灵的我尝试了图片格式!

结果又被删了!

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折腾了一天终于学会了!

基尼阿斯!天才的我!

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步伐!没有!

扫黄打非是无法阻止肉文的!

我传上了链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分割——————————————


以下。

先看第一个再看第二个!

这是第一

http://weibo.com/5791843544/EgJE3wiqW?from=page_100505579184354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78701285796


这是第二


http://weibo.com/5791843544/EgJEgfCvV?from=page_1005055791843544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78701337720


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

为什么不想点个赞呢!

顺便再关注我一下也是可以的呀!

世界和平

我们

最帅。


【三日鹤】时隔多年与表里不一(一)

依旧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校园向。

17年高考我却在写文,

真是活该我考不上大学。

没有学习动力,

好高骛远,

我可以去死一死了。

学生会长三明*骚浪贱鹤球。

ooc有

文笔渣,慎入。

以下。




三日月宗近一直暗恋着鹤丸国永,这是一个只有当事人不知道的秘密。

人们仿佛总是这样,他们将最想说话的埋在心里,像动物储存过冬的粮食般严严实实;脸上表现出来的,往往虚浮而空泛,与脑袋里所想的南辕北辙。
三日月宗近便是如此。





一、吃一百个油豆腐真的会死吗


三日月与鹤丸国永早在孩提时代就曾相遇,并且还相处了一段可以称得上是快乐而无忧无虑的时光。
起因是五条国永夫妇出国游玩,俩人上了飞机才想起儿子还在家里没人管,只得打电话拜托三条宗近照顾一段时间。
三日月还记得小时候鹤丸一头银发,裹在白色的兜帽里活像个雪白的年糕团子,肉乎乎的脸上总也带着笑;粉白的脸蛋,小小的身子又轻又软,双手稍一用力就能将他整个地举起来,小孩子也不慌,嘴一咧,看着三日月咯咯地笑。
那时候正是早春,草木尚未饮下菏泽,树枝光秃秃的,一片叶子也没有。三条家偌大的花园里,寒意料峭。三日月宗近,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小鹤丸嫩生生的笑,和辽远天空淡泊的蓝。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鹤丸知道自己和三日月的分别即将到来,一个人在被子里偷偷哭了很久。
伤心欲绝的鹤丸决定去吃掉狐狸的一百块油豆腐自杀,彼时的小狐丸对软萌的白团子完全没有抵抗力,鹤丸要什么给什么的他,等到鹤丸狼吞虎咽下第二十八块才反应过来:
“鹤丸……鹤丸!停!”
“怎么了?”鹤丸看向小狐丸,眼睛肿得和桃子一样,眼角还泛着泪光,两腮鼓鼓囊囊:“油豆腐还有吗?”
小狐丸愣了,心里莫名一软:“啊,有的。”
白团子埋头继续苦吃。
“不!等下!别吃了!”小狐丸几乎要跳起来。
“不让我吃…….吗?”鹤丸可怜巴巴地望向狐狸:“那你不要让我和宗近哥哥分开。”
忽略心底的那点不是滋味,小狐丸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鹤丸的请求,
“不行,再吃下去会死的。”
“鹤丸就是要死!”
“死了鹤丸你就见不到我了!”
“那有什么关系!”
小狐丸滞了滞,青筋暴起,“死了你就见不到兄长了!”
“活着也见不到,不如死掉!”
“活着起码还有个再见的机会,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鹤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扭开了。
少年的三日月宗近缓步走进来。
“无论看多少遍,宗近哥哥永远是这样的美丽啊。”鹤丸国永想。
“鹤,过来,来哥哥这里。”三日月微微笑着。
鹤丸想也没想地跑过去,留下小狐丸在原地残念的眼神。
三日月愉悦地把鹤丸搂在怀里,眼角瞥过小狐丸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得意:
“鹤,你听哥哥说。”
鹤丸乖乖地点了点头。
“人是会长大的,就像蒲公英要离开花茎一样,我们总要经历分离。苦痛也都在所难免,这次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你离开我,我很难过 ,但你不会永远离开,因为总有一天,我们还会遇到。”
“到时候,鹤可千万记得不要忘了哥哥。”
少年时代的三日月说完这番话,内心百感交集,一会想着和鹤丸永不分开,一会又想着明天就是一场别离,竟是怔愣着,红了眼眶。
他胡乱拭了泪水,再低头看怀里的鹤丸,闹腾累了的小孩哭累了,居然睡了过去,咂巴着嘴,格外香甜。
三日月失笑,俯身在鹤丸软软的嘴唇上啃了一口,轻声说道:
“鹤,晚安。”


鹤丸走的时候,三日月没有去送,而是一个人在鹤丸之前住的房间里呆了一整天。但据现场的小狐丸所说,鹤丸见送行的人里没有三日月,难过了好久。


二、


上课铃响了,四散在教室里的人纷纷回到了座位上,正襟危坐地等着老师进来。
———当然这些端正坐姿的乖宝宝并不包括鹤丸国永。
他此时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在座位上睡的纯熟,略长的发尾凌乱地散披在脖颈,头向后仰着,腰软软地塌进座椅里,离得近的烛台切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小呼噜。
“砰砰”
桌面被人猛地扣响。
熟睡的鹤丸被惊醒,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两弯明晃晃的上弦月,深蓝色的发丝扫过空气,带动气息微小地流动。
“醒醒,该上课了。”三日月宗近面无表情地对鹤丸国永说。
鹤丸撇了撇嘴,眼神还沉浸在熟睡的迷茫里,抻直腿伸了个懒腰,扭头问后座的烛台切光忠,
“这节什么课?”
“美术。”
鹤丸歪歪头想了想,就开始一样样地从课桌里拿东西出来,画板、炭笔、橡皮,一边拿一边和烛台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完全把旁边站着的三日月当成空气。
三日月宗近脸色不太好。
他刚张嘴想说点什么,鹤丸就抬头向他看了过来,毫无感情波动的淡金色眸子映出他的脸。
“有什么事吗,三日月会长?”
“没事,只是提醒一下鹤丸同学要上课了,请把态度放端正一点。”
“哦。”鹤丸模糊地应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和烛台切闲聊。
三日月一阵胸闷气短。他还想说些什么,但老师已经踏进了班门,也就只能坐回座位上。
学生会长神情恍惚了一节课,最后交上去的作业是一张画纸,上面零零碎碎用白色颜料涂了几下,勉强凑成一只鸟的形状。
美术老师拉下来眼镜盯着看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看见,看在名字一栏赫然写着三日月宗近几个字的份上,大手一挥,给了个及格分。
鹤丸国永则没有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那么好运,他认认真真画的一副月空与星辰的色彩只得了七十分,比只用了白色的三日月高了十分。
鹤丸国永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凭什么说我?!”放学路上,鹤丸一边走一边愤怒地用手比划,“我睡不睡觉与他无关!”
“鹤爷我想睡就睡想醒就醒与他何干!真不愧是权倾朝野学生会长,能力比较强的应该只有多管闲事!”
“他也是为你好……”烛台切抗议了一下。
“叫醒我睡觉就是要我命!”鹤丸气鼓鼓地回答道,“麻麻,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就应该对我的任何一个观点加以没有原则的赞同与歌颂,记住是毫无原则地支持我,毫,无,原,则!”鹤丸十分激动,脸都红了。
“可你不是还说过三日月是你的初恋吗?”
“……”
鹤丸国永哑口无言,脸红到脖子跟。
一秒。
两秒。
三秒。
“啊啊啊那是以前!以前不算!”
“怎么,说中了?你还真喜欢他不成?”烛台切不经意地问。
“以前是真的喜欢他的……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喜欢他为什么需要理由?那时候我们都很小,我只记得他以前很温柔,对我很好。”鹤丸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我现在应该不喜欢了……应该吧。”
“不过我得承认他是我的初恋,真的。”
“你有没有那狗屁不通的初恋情结?”烛台切问。
“没有,我的初恋现在天天不让我睡觉,画的比我丑,分数和我一样高。”鹤丸低头用脚尖踢着地下的石子,“我和他不共戴天”
抬头,鹤丸愣了。
三日月宗近面朝他站着,眼神复杂像蛛网的纹路。
完了。
鹤丸想。



———————tbc————————————


这个写的很莫名其妙啊对不起大家!

和别的太太一比简直……不能比

没人关注

没人点赞

我在屏幕前呕血三升死去

我是死亡骑士

并非死掉的骑士!






【三日鹤】情色十题

终于忍不住暴露狐狸尾巴了

h这类的东西大概会不定期更新

性癖什么的

大家开心就好

我会从此改名叫资源福利君

以下






#1、
凌晨的樱花树上,粉色的花瓣,深蓝的夜空,鹤丸国永白皙细滑的肌肤上一层薄汗,又滑又热,带着水光;赤裸的脊背紧贴着粗糙的树干,花瓣随着规律性的动作颤抖、飘落。

#2、
内番后穿着带有微微汗味和泥土味的衣服被压在地板上,三日月顺着汗水低落的痕迹一路舔上去。

#3、
有宵禁的夜晚,空无一人的走廊里,鹤丸国永两腿盘在三日月腰间,肌肉紧紧地绷着,廊灯的烛光忽明忽暗,宽大的深蓝色衣袍间,掩映着鹤丸白生生的赤裸双腿。

#4、
私下切磋时输给三日月的鹤丸,被以一字马的姿势自下而上顶弄,最后释放时不小心将浊白粘在自己脸颊上、发丝上。

#5、
很久无人进入的图书储藏室,纸质书籍的老旧气味,阳光下转舞的纤尘。鹤丸附身趴在厚厚一摞英文字典上,三日月两手扣住他的胯部,缓缓地深入。

#6、
喝醉了的鹤丸把三日月拉到楼梯间,胡乱亲吻,最后两人连接着身体从二楼上到三楼,大理石地面上有可疑的水光。

#7、
在海边游泳,远离人群的巨大礁石后,水面以下温度的冰凉,三日月性 器的热烫,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暖意和海风咸咸的腥味;脚底触不到地面的恐惧感和被紧紧箍在怀中的心安。

#8、
山顶,云雾缭绕的亭子里,三日月把脸趴在鹤丸胯间,用牙齿咬着拉开了鹤丸的裤链。

#9、
人来人往的商场,女装穿着短裙吊袜带的长发鹤丸,两腿间传来的震动声和莫名隐忍的潮红。
三日月握紧了兜里的遥控器,嘴角挑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

#10、
公园里两人乘坐的摩天轮全程微微晃动,转完一圈后负责开门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注意到银发青年发软的腰肢和虚浮的脚步,自然也忽视了青年旁边那个俊美男人耳后的红色印记。


—————————end——————————







ps:如果要拿去做自己文里的梗的话记得圈我

因为要避免两篇文出现同一个肉梗

我本来想着看写完的时候有没有人点赞,没有我就不发了

结果没有

然后我还是发了

我真是

太没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