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年赵天霸

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点赞的梦幻之境里

鹤厨
all鹤丸国永
性向不明
新人
写手和手写
有一些奇怪的性癖(?!)
多多指教。

【三日鹤】总有些事情不为人知

校园向

没事干好好学习不要瞎想

暖气坏了 北方人冻成狗

总算理解了有些人痛苦的心情

做人要吃肉

如果一定要吃的话,火锅你会选牛油还是番茄还是清汤?

我选番茄 可以把水晶粉煮成番茄味的水晶粉

我也不想叨叨叨的就是忍不住……

不管周围人自顾自漫天撒狗粮的校园情侣

ooc有

文笔渣,慎入慎入。

以下。





“相应的对数函数。”
数学老师一不经意救将句子里唯一的爆破音念得极响,这个夹杂着本地口音的“对”字使得门外的廊灯逐个亮起,走廊冗长,灯怎么亮都亮不到尽头。
晚上,外面很黑。





一、数学课和苍蝇。

白织灯苍白而强打精神地闪烁着,硬冷的光映射出数学老师光秃秃的可怜地中海。忽略他白花花的唾沫星子,鹤丸国永正盯着眼前的一本练习册发呆,而这本厚厚的册子则同样光秃秃与可怜,带着几百页的空白哭泣抱怨。
与其写数学,鹤丸国永觉得变成一只鸟好像是更为不错的选择。
一只苍蝇在他的头顶嗡鸣盘旋,他久久挥它不去。又过了一会,大概是累了,苍蝇犹豫地停在桌边。
“做一只苍蝇好像也还不赖。”鹤丸国永想。
他将发呆的目光转向蝇。
“这东西真失败,”他想,“又丑又卑微。”
“它应该做一粒芥草,就像千千万万的芥草那样。”
“我也应该做一粒芥草,不,芥草都是奢望,我应该去做一粒微尘,不知生从何来,不知死往何处。”
鹤丸看到苍蝇把两条伶仃的细腿搓来搓去,做出祈求的姿势,复眼脏而深褐。
“我在无尽的时间里渺小得像个质点,无论是功成名就身世传奇如拿破仑,还是庸碌无为自安天命如我,都必须在时光——那条广阔而宏大的河流中碰头会面,然后转瞬即逝,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向无从得知的下一站。”
鹤丸国永扭头看向身后埋头做题的三日月宗近。
“我会死,就像他也会死一样。”
“我死了他会伤心吗?”
“我和他死之后仍然会碰面吗?”
“我们遇到之后还能认出对方吗?”
“我们会爱吗?”
三日月宗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抬头对他微微一笑:
“怎么了,鹤?”
“我在想……嗯……死后的事。”
“死后?死后如何?”
“如果有一天,你和我一同死去……死后的世界里你还会继续记得我吗?”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就随便想想。”
“死后啊……我得琢磨一下。”
“就假设我们都是最卑微的东西,你也不一定要记住我,我知道这很荒诞,但是……”
“想好了。”三日月打断鹤丸的呢喃。
“怎么?”
“我觉得我一定会记得你……毕竟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自己喜欢的人,这是很认真的事情。”三日月顿了顿,又说:
“我会记住你,然后爱上你,这与生前还是死后无关。”
鹤丸国永浑身颤了一下。
滴答。
滴答。
滴答。
三秒后。

呲啦——
鹤丸的凳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而突兀的响声。
“怎么突然……啊,真是的,写不好题啦!”他慌慌张张地扭回头去,一张脸红了个透,从三日月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比常人白皙很多的肌肤,光滑细腻的一段脖颈,还有耳朵尖上,酥着颤着的一点粉红。
这是害羞了。
鹤还真是可爱啊。
想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
三日月宗近看着别别扭扭的白毛,笑容悠远而意味深长。




二、说一些之前的故事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是在三年前认识的。

九月一日新生报到,他们所在的城市刚迎接完一场长时间的降水。
下过雨的城市,天是晴的,风是长的,水汽也是冷的。
雨水汪在马路上,像一块块斜躺着的凉粉,坏心肠的女巫在里面灌满水银,它们像镜子一样。
鹤丸国永在水洼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耀眼的纯白的发,零碎的刘海下面是两道清秀的细眉,不笑都弯弯地挑着。灿金色的眸子,浓密卷长的睫毛和弧度上翘的鼻梁。
鹤丸国永傻笑了一下,水坑里的人也傻笑了一下。
嘿嘿。
还不算讨厌。


国王想长生不死,摊煎饼的大娘想多赚两块五,学生鹤丸国永走在路上,想着该不该谈一场恋爱。
然后他抬头,目光遇上了正向他看来的三日月宗近。
哇哦。
鹤丸国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优雅而高贵,温和而从容,清冷而疏离,即使是穿着普通的学生衬衫和运动裤也别有一番韵味,又好像上一秒近在眼前,下一秒相隔天际。
像极了天边夜空里的新月。
可能是看到了对方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校服,三日月宗近轻轻地冲鹤丸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哇他冲我点头了!
我也要给他一个好印象啊!
然后鹤丸国永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
“日安!”
“哧。”
三日月宗近愣了愣,没忍住,也笑了。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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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命运是个奇怪的东西。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在同样的班级入口面面相觑,前者跟了后者一路,后者放慢速度,让前者跟了一路。
然后两人发现自己被分到了同一个班,还是前后座,从此那个优雅从容的身影旁边就多了一个静若处子 动如狂犬的白毛。
上学路上,来来来一起走吧。
中午吃饭,你吃什么啊咱俩一起吃吧。
晚上放学,同路的话一定要走在一起啊。
晚上吃饭,本来没必要在一起但一直都在一起所以也在一起吧。
“你俩在一起吧。”
这是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光忠的话。
“好啊。”
三日月宗近温柔地摸了摸鹤丸的头顶。
而鹤丸国永靠在三日月的肩上,笑出一口白牙。
黑皮男和眼罩中二男纷纷表示撑死狗粮亮瞎狗眼嫁出去的鹤丸泼出去的水别来虐狗谢谢。
两人不置可否,但是当然的,这只是个玩笑。
三日月曾给鹤丸背过伟人语录,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鹤丸说你懂什么,我追求的是真爱,不是活塞运动生理快感和传宗接代。
“那谁是你的真爱?”三日月宗近问他。
“喏,那边。”鹤丸国永冲一个方向努了努嘴,“成了就是真情,不成就是错爱。”
三日月顺着他嘟起的嘴唇看过去,发现那是男生们私下评选的班花,软软萌萌,萌萌软软。
“看上了?”他问鹤丸。
“嗯,看上了。”
“喜欢?”
“喜欢。”
“哪种喜欢?想滚床单的那种?”
“应该是想约会的那种。不过,也想滚床单的。 ”
“你真喜欢她?”
“真喜欢。”
“……”
三日月宗近沉默了,久久不开口。
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莫名地感到心慌,一种未知的酸涩充塞了他的心房,就像自己所珍爱的什么东西被野蛮而强硬地抢走了一样,无助的,茫然的,凄惶的,自己呆呆的在原地欲哭无泪;又好像什么都不是他的,天地茫茫,人间悲喜,什么都与他无关。他的身邊剛不再空空如也,下一秒,鶴丸國永就離他遠去。
回去的路上,他一個字也沒有說。
鶴丸似乎觉得气氛比往日有些异样,但看样子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路上嘰嘰喳喳好不鬧騰,最後告別時三日月勉强扯起嘴角,微笑比哭还难看。
他是这样活泼的,雀跃的人。
离我这样近的人。
这么好的鹤丸国永。
他就要消失了,然后奔向那个方向,义无反顾,再不回头。
向家迈着步子,三日月心口一窒,险些湿了眼眶。

当天晚上三日月宗近做了个梦。
梦里房间温度很高,他浑身赤裸,和另一个人亲吻,交抱,互相抚摸,三日月进入他,他也乖顺地隐忍着,配合着。他们极尽温柔地抵死缠绵,互相淹没在彼此紊乱而热情的呼吸里。
在攀上巅峰的那一刻,三日月宗近依稀看到了那人的脸。




“噗。”
被子掉到床下,发出沉闷的钝响。
三日月宗近挣扎着坐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腿间潮湿的凉意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梦里鹤丸国永带着情欲的脸在他眼前一晃而过,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鹤丸的温度,回想起刚刚的场景,三日月宗近懊恼地发现,他好像硬 了。
第二天,好学生三日月没去上学。
第三天,三日月被鹤丸死活拖着去上学了。
第十天,三日月又做了同样的梦。
第十一天,班花向三日月表白了,三日月犹犹豫豫答应了。
第十一天,鹤丸国永没有和三日月讲话。
第十二天,班花哭了,因为她刚起步的恋情无疾而终,丧尽天良的三日月甩了她。
第十三天,今天很平静,鹤丸国永开始和三日月讲话。
第十四天,今天很平静。
第十五天,今天也很平静啊。
第十六天,今天真的是太平静了。
……
……
第一百三十六天,三日月露出了尾巴,他向鹤丸国永表白了。
第一百三十六天,鹤丸做了个梦。
第一百三十七天,坏学生鹤丸没去上学。
第一百三十八天,鹤丸被三日月死活拖着去上学了。
第一百四十天,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在一起了。
这就是三日月漫长的追妻历程。
真的是很令人愉悦呐。


三、你喜欢苹果还是巧克力?

天阴,有雪。
鹤丸国永趴在床上打游戏。
他嘴里叼着一只熟透的桃子,左手边放着一袋从小狐丸那里抢来的油豆腐,屏幕幽蓝的荧光照亮他的脸,手上动作噼里啪啦不停。
电话响了,他伸手向声音响起的地方摸去,眼睛却仍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一动也不动。
他看也不看接起电话。
“喂哪位?”
“鹤,是我。”手机那头传来三日月温和的声调。
“我在打游戏……怎么了?”
“你喜欢苹果还是巧克力?”
“问这个干嘛,要买吃的给我?”
“差不多。”
过了好一会,鹤丸才回答说:“巧克力吧。”
三日月听到那边传来游戏胜利的电子女声,就又和鹤丸聊了会,才挂了电话。


于是当晚,两人分享了一盒巧克力味的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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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腰还疼吗?”三日月一边给鹤丸削苹果一边问。
“流氓,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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