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年赵天霸

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点赞的梦幻之境里

鹤厨
all鹤丸国永
性向不明
新人
写手和手写
有一些奇怪的性癖(?!)
多多指教。

【三日鹤】时隔多年与表里不一(一)

依旧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校园向。

17年高考我却在写文,

真是活该我考不上大学。

没有学习动力,

好高骛远,

我可以去死一死了。

学生会长三明*骚浪贱鹤球。

ooc有

文笔渣,慎入。

以下。




三日月宗近一直暗恋着鹤丸国永,这是一个只有当事人不知道的秘密。

人们仿佛总是这样,他们将最想说话的埋在心里,像动物储存过冬的粮食般严严实实;脸上表现出来的,往往虚浮而空泛,与脑袋里所想的南辕北辙。
三日月宗近便是如此。





一、吃一百个油豆腐真的会死吗


三日月与鹤丸国永早在孩提时代就曾相遇,并且还相处了一段可以称得上是快乐而无忧无虑的时光。
起因是五条国永夫妇出国游玩,俩人上了飞机才想起儿子还在家里没人管,只得打电话拜托三条宗近照顾一段时间。
三日月还记得小时候鹤丸一头银发,裹在白色的兜帽里活像个雪白的年糕团子,肉乎乎的脸上总也带着笑;粉白的脸蛋,小小的身子又轻又软,双手稍一用力就能将他整个地举起来,小孩子也不慌,嘴一咧,看着三日月咯咯地笑。
那时候正是早春,草木尚未饮下菏泽,树枝光秃秃的,一片叶子也没有。三条家偌大的花园里,寒意料峭。三日月宗近,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小鹤丸嫩生生的笑,和辽远天空淡泊的蓝。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鹤丸知道自己和三日月的分别即将到来,一个人在被子里偷偷哭了很久。
伤心欲绝的鹤丸决定去吃掉狐狸的一百块油豆腐自杀,彼时的小狐丸对软萌的白团子完全没有抵抗力,鹤丸要什么给什么的他,等到鹤丸狼吞虎咽下第二十八块才反应过来:
“鹤丸……鹤丸!停!”
“怎么了?”鹤丸看向小狐丸,眼睛肿得和桃子一样,眼角还泛着泪光,两腮鼓鼓囊囊:“油豆腐还有吗?”
小狐丸愣了,心里莫名一软:“啊,有的。”
白团子埋头继续苦吃。
“不!等下!别吃了!”小狐丸几乎要跳起来。
“不让我吃…….吗?”鹤丸可怜巴巴地望向狐狸:“那你不要让我和宗近哥哥分开。”
忽略心底的那点不是滋味,小狐丸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鹤丸的请求,
“不行,再吃下去会死的。”
“鹤丸就是要死!”
“死了鹤丸你就见不到我了!”
“那有什么关系!”
小狐丸滞了滞,青筋暴起,“死了你就见不到兄长了!”
“活着也见不到,不如死掉!”
“活着起码还有个再见的机会,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鹤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扭开了。
少年的三日月宗近缓步走进来。
“无论看多少遍,宗近哥哥永远是这样的美丽啊。”鹤丸国永想。
“鹤,过来,来哥哥这里。”三日月微微笑着。
鹤丸想也没想地跑过去,留下小狐丸在原地残念的眼神。
三日月愉悦地把鹤丸搂在怀里,眼角瞥过小狐丸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得意:
“鹤,你听哥哥说。”
鹤丸乖乖地点了点头。
“人是会长大的,就像蒲公英要离开花茎一样,我们总要经历分离。苦痛也都在所难免,这次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你离开我,我很难过 ,但你不会永远离开,因为总有一天,我们还会遇到。”
“到时候,鹤可千万记得不要忘了哥哥。”
少年时代的三日月说完这番话,内心百感交集,一会想着和鹤丸永不分开,一会又想着明天就是一场别离,竟是怔愣着,红了眼眶。
他胡乱拭了泪水,再低头看怀里的鹤丸,闹腾累了的小孩哭累了,居然睡了过去,咂巴着嘴,格外香甜。
三日月失笑,俯身在鹤丸软软的嘴唇上啃了一口,轻声说道:
“鹤,晚安。”


鹤丸走的时候,三日月没有去送,而是一个人在鹤丸之前住的房间里呆了一整天。但据现场的小狐丸所说,鹤丸见送行的人里没有三日月,难过了好久。


二、


上课铃响了,四散在教室里的人纷纷回到了座位上,正襟危坐地等着老师进来。
———当然这些端正坐姿的乖宝宝并不包括鹤丸国永。
他此时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在座位上睡的纯熟,略长的发尾凌乱地散披在脖颈,头向后仰着,腰软软地塌进座椅里,离得近的烛台切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小呼噜。
“砰砰”
桌面被人猛地扣响。
熟睡的鹤丸被惊醒,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两弯明晃晃的上弦月,深蓝色的发丝扫过空气,带动气息微小地流动。
“醒醒,该上课了。”三日月宗近面无表情地对鹤丸国永说。
鹤丸撇了撇嘴,眼神还沉浸在熟睡的迷茫里,抻直腿伸了个懒腰,扭头问后座的烛台切光忠,
“这节什么课?”
“美术。”
鹤丸歪歪头想了想,就开始一样样地从课桌里拿东西出来,画板、炭笔、橡皮,一边拿一边和烛台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完全把旁边站着的三日月当成空气。
三日月宗近脸色不太好。
他刚张嘴想说点什么,鹤丸就抬头向他看了过来,毫无感情波动的淡金色眸子映出他的脸。
“有什么事吗,三日月会长?”
“没事,只是提醒一下鹤丸同学要上课了,请把态度放端正一点。”
“哦。”鹤丸模糊地应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和烛台切闲聊。
三日月一阵胸闷气短。他还想说些什么,但老师已经踏进了班门,也就只能坐回座位上。
学生会长神情恍惚了一节课,最后交上去的作业是一张画纸,上面零零碎碎用白色颜料涂了几下,勉强凑成一只鸟的形状。
美术老师拉下来眼镜盯着看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看见,看在名字一栏赫然写着三日月宗近几个字的份上,大手一挥,给了个及格分。
鹤丸国永则没有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那么好运,他认认真真画的一副月空与星辰的色彩只得了七十分,比只用了白色的三日月高了十分。
鹤丸国永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凭什么说我?!”放学路上,鹤丸一边走一边愤怒地用手比划,“我睡不睡觉与他无关!”
“鹤爷我想睡就睡想醒就醒与他何干!真不愧是权倾朝野学生会长,能力比较强的应该只有多管闲事!”
“他也是为你好……”烛台切抗议了一下。
“叫醒我睡觉就是要我命!”鹤丸气鼓鼓地回答道,“麻麻,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就应该对我的任何一个观点加以没有原则的赞同与歌颂,记住是毫无原则地支持我,毫,无,原,则!”鹤丸十分激动,脸都红了。
“可你不是还说过三日月是你的初恋吗?”
“……”
鹤丸国永哑口无言,脸红到脖子跟。
一秒。
两秒。
三秒。
“啊啊啊那是以前!以前不算!”
“怎么,说中了?你还真喜欢他不成?”烛台切不经意地问。
“以前是真的喜欢他的……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喜欢他为什么需要理由?那时候我们都很小,我只记得他以前很温柔,对我很好。”鹤丸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
“我现在应该不喜欢了……应该吧。”
“不过我得承认他是我的初恋,真的。”
“你有没有那狗屁不通的初恋情结?”烛台切问。
“没有,我的初恋现在天天不让我睡觉,画的比我丑,分数和我一样高。”鹤丸低头用脚尖踢着地下的石子,“我和他不共戴天”
抬头,鹤丸愣了。
三日月宗近面朝他站着,眼神复杂像蛛网的纹路。
完了。
鹤丸想。



———————tbc————————————


这个写的很莫名其妙啊对不起大家!

和别的太太一比简直……不能比

没人关注

没人点赞

我在屏幕前呕血三升死去

我是死亡骑士

并非死掉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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