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年赵天霸

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点赞的梦幻之境里

鹤厨
all鹤丸国永
性向不明
新人
写手和手写
有一些奇怪的性癖(?!)
多多指教。

【三日鹤】无故缺席

日常脑洞系列】

发糖发糖】

上完历史课的我涌起了想写共产党革命题材的冲动】

但仔细一想……】

鹤丸同志,党需要你!】

噗】

我为什么每天晚上不睡觉不学习要干这个】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望天】

没什么设定上班族三明*没什么设定家里蹲鹤



(我简直就是在废话)



这次是爷爷加班买钻戒冷落了鹤球,结果鹤球闹小别扭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行字这么大)

(真的)


以下。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在冷战。
起因很模糊,似乎是三日月最近对鹤丸莫名其妙的冷落,和每天晚归时的不闻不问倒头就睡,颇像一个在外喝了花酒回家没法交差的负心汉。
最开始几天鹤丸国永丝毫未觉哪里不妥,照样该吃吃该睡睡,睡眠质量反而较以前更好。
直到有天他才发现,单独在家的自己已经开始打开电脑,点开了那个他曾经最熟悉又最陌生的文件夹——一些片子。
鹤丸惊觉不对,但他的右手已经点击了播放键,左手都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兢兢业业的演员已经开始了没有文字的对白,木已成舟,鹤丸只能自己给自己演一出心甘情愿的将计就计。
“不,停下来,这样是不对的。”鹤丸一边撸一边想,“你可是有男人的人!”
想到这里,鹤丸呆了,上下动作着的手也停了下来。
“卧槽。”
“不对啊。”
“我男人呢。”
“哔了鹤了。”
鹤丸仰头呆坐在椅子上,冷硬的皮质传来光滑冰凉的 温度。
他站起来踩掉自己的裤子,赤裸着下半身走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鹤丸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像个在家苦苦守望花心丈夫的模范妻子,然后仔细想想还真是,自己不过是个不务正业被三日月养着的家里蹲,三日月居然没收他的房租,再转念一想,自己似乎是肉偿了。明白这点以后,鹤丸越发难过。
三日月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就像他也从未说过什么表白的话。天长地久白头偕老他许不起,他也许不起。三日月没有义务对他好,他对三日月再好,也不过是可怜可悲的一厢情愿。
“算了算了,都是男人,大不了一炮泯恩仇。”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了三日月的电话。
//////对方过了好长时间才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三日月温和的嗓音:
“鹤?”
鹤丸先听他声音就已经忍不住脸红,暗骂自己不争气,然后劈头盖脸问了三个字:
“打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三日月宗近站会议室外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对着电话发呆。
鹤丸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还在走廊里激起回声。
“最近的确是比较忙可能冷落他了为了那件事我也忙活了很久现在都没完的确是很久没打炮了啊要不要今晚回家来一发呢?”
自然是要的。
而且一发怎么够。
三日月如是想。
他刚刚做好了今晚的计划,就听到鹤丸已经不耐烦地发牢骚:
“啊——到底打不打啊——都是男人您能利索点吗亲?”
鹤丸有点方,内心戏早已演遍了上下五千年“完蛋了他都不和我打炮了难道我的身体对他没有诱惑力了我说要打炮他都犹豫 犹豫个屁啊像电视剧里一样无论在哪里立刻回家来和我打炮啊!”
“今天晚上,等我回去。”他压低嗓子说。会议室里已经开始有了低低的躁动,椅子在地毯上拖动的声音三日月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匆匆说了句再见,他摁掉了电话。
鹤丸又脸红了。
三日月还是热爱打炮的,这证明他起码有能力。
哎呀呀他说今晚等他回来诶。
不行鹤丸国永你太容易满足了要高傲一点!
不愧是我男人连说话都好好听噢嘿嘿嘿。
三日月你要是今晚再不回来就等死吧。
不回来就分手!坚决地分手!一刀两断的那种!老子找别人去!
他想着今晚该怎样特别酷地提出分手,然后转身去换床单洗白白做扩张。
见过去追飞盘的萨摩耶吗?对,就是那样。

所以说啊,鹤丸真是
———太不坦诚了。




三日月的右眼皮跳了一下午。他本来不迷信这些玩意,觉得祈福辟邪不如好好赚钱。然后,他信了。
他忙完一切向家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结果走在路上却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三日月挑眉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小狐丸,耳边的深蓝色发丝在黯淡的天色里泛着幽幽的光。
小狐丸面色潮红,低头喘着粗气,醉得连路都走不稳,摇摇晃晃地蹒跚,在抬头看到一脸纠结的三日月后扑上去一把挂在了他身上。
“三日月……去我家……快……不行了……”
三日月被唬了一跳,还以为他不是喝醉而是急病发作,三步并作两步扶着他向他家赶。小狐丸家住的离这里不远,前面左拐第二个口就是。
结果走了没几步,三日月就知道了小狐丸说自己不行了的原因。
“———呕”
小狐丸没忍住,淅淅沥沥地吐了三日月一身。
三日月脸色铁青,冷得像北海道农田里的冰霜。
三日月扭头怒视着小狐丸,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而后者吐完了倒是神清气爽,摊坐在街边长椅上,连酒都醒了大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身洁净,散发着圣光的小狐丸在一身污秽之物的三日月面前,笑得像个急性胃炎患者。
三日月被他气的一佛出世。
笑完了,还有点良心的小狐丸终于想起来三日月现在的狼狈模样都是拜自己所赐,一脸憋不住笑意地道歉,然后把他拉到自己家里洗澡换衣服。


鹤丸国永一个人在家等得都快风干了,本来满心欢喜地打算摸摸哒啪啪啪再啪啪啪的激动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去。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星星的亮光,看远天的风游移不定,看月亮一点一点挥洒柠檬水一样的澄明光晕。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想起那个说好却无故缺席家伙。
———小爷要分手。
他终于耐不住焦灼,抬头看看天上那尾金黄的上弦月,颤抖着手指打给了三日月。
“嘟——,嘟——,嘟——。”
三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
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慵懒间掺杂着一点醉醺醺的性感,略有些烟火气却平添不少魅力,尾音上扬,钩子一样的,让人想起狐狸的笑。
鹤丸呆了一瞬,然后故作镇定地开口:
“你好,请问三日月在吗?”
小狐丸此时脑袋还晕晕忽忽的,回了句
“他在洗澡,有什么事吗?”
鹤丸听完以后什么都没说,一把挂了电话。
他对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屏幕眨了眨眼。



下一秒,他缓缓抱住自己的双膝。
他把自己蜷缩地尽可能小,一边紧紧地拥抱自己一边祈祷,祈祷自己刚刚听到的只是疯子的疯言疯语,祈祷三日月在他身边从未离去,祈祷他不曾遇到,更不曾沉溺在名为三日月宗近的深蓝色温柔里。
结果是现实冷静而清醒,平静地接受了那疼痛的感觉,然后大脑再尝试着努力去忽略疼痛。
——算了算了。
只因为某人不如你所愿爱你,并不意味着你不被别人所爱。
所以小爷我缺他三日月一个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鹤丸打给了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倒是动作很快,刚响了一声就立刻接起来。
“出来——喝酒——吗——”鹤丸拖着嗓子。
“几点了还喝酒?”烛台切似乎不太愿意,“很晚了,你家那位放你出来?”
说到“你家那位”,鹤丸就觉得一股烦躁涌上来,心口没由来泛酸,闷闷的疼。他抓抓后脑勺,把这些令他不舒服的感觉统统抛之脑后:“就是晚了才要喝酒!酒馆可是悲情男子的销魂场!”
似乎是察觉了鹤丸语气里的不快,烛台切想了想,答应了。
“那就老地方?”
“我已经在穿鞋了。”



此时夜已经深了,但这个偏安一隅的销魂场却依旧灯火通明亮若白昼。
头发花白的老头在陈年木桌前正襟危坐,打扮艳丽的年轻女郎手指间夹着摩尔烟,一边抽一边嘴对嘴把烟气渡给身旁的男人;还有形形色色的高中生模样的的男女在玩牌,桌子上放着一壶橙汁,黄澄澄的,像蛋黄。
鹤丸国永伏在吧台前,通红的脸旁边站着干干净净的威士忌杯子。
“他不理我!他凭什么不理我!”
“说好的喜欢我呢?”
“哦……也是,他从来没有说过。”
“但我喜欢他啊……”
他自顾自地地发牢骚给自己听,烛台切隐隐约约听出来点端倪,大概是情路不顺,但那是两个人的事,非亲历者,自己也无从置喙,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替他付了酒钱,然后拖醉鬼回家。
“这家伙又欠了我一顿酒钱啊”,烛台切想,“但我估计我是要不回来了,因为这熊玩意根本不记得我给过他不要钱的酒喝……”
突然地,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鹤丸的手机响了。


三日月洗完澡后胡乱套了一身小狐丸的衣服来穿,外套在箱子里放久了还有很浓重的樟脑气味。他生怕时间一长鹤丸等得着急,再加上前几天两人亲而不近给他带来的愧疚,三日月在路上大步流星地走着。
有些硬的鞋跟敲击路面,发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
即将见到爱人的喜悦感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抬高了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我是先洗澡然后来一发然后再洗澡再在洗澡时来一发呢还是直接来一发再去一边洗澡一边来一发呢?
三日月认真思索着,想了一路,再抬头的时候熟悉的大门映入眼帘,竟然已经到家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迈到门前,掏钥匙开门。
他期待看到冲他飞奔过来的鹤丸,期待看到在床上等他等得睡着了的鹤丸,期待因为他回去晚了闹小脾气的鹤丸。
不管是什么样的鹤丸,就算哪天鹤丸真的变成了一只鹤,三日月也会觉得,这只鹤就是那个他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结果,没人。
两个人住的地方不是很大,两分钟能看一个遍,结果三日月看了两个十分钟都没找到鹤丸。
卧室,没有。
客厅,没有。
厨房,没有。
洗手间,没有。
被子里,没有。
碗橱里,没有。
洗衣机,没有。
三日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还不死心的又叫了几声:
“鹤,鹤?”
他听到空荡荡的房间里传来自己嗓音的回声。
掏出手机,他给鹤丸打了电话。



“———谁打来的,我看看?”鹤丸国永踉踉跄跄地抬起头来,手冲烛台切伸过去,伸到他脸跟前。
烛台切忍不住扶额感叹自己为什么有个这样的儿子,娃是个好娃,眉目清俊长相周正,就是有的时候脑子不太灵光。他从鹤丸的裤兜里摸出手机,推回他冲自己伸过来的手,把东西递给他。
“啊—我看看—三、日、月、宗、近……?”鹤丸眯着眼才能看清屏幕上的小字,酒精的作用招摇撞骗了他的视网膜,万事万物于他眼中都不过陆离斑驳的模糊色块,基于这点,鹤丸能认出来三日月这几个字,实属不易。
“居然还给我打电话……”他嘟囔着鹤,把手机递给光忠,恶狠狠地说:
“响二十秒再接,接起来就说我在洗澡!”
烛台切不和喝醉了的鹤丸硬碰硬,因为他知道自己吵不过一个醉鬼,也只能照着办。
三日月听完烛台切的话,整个人都绿了。
他的腿又急急忙忙迈向小酒馆,鹤丸常去的那个。他知道鹤丸和烛台切没什么,也知道他和烛台切在一起除了喝酒,一般也没什么大事。


然后在路上看到了晃晃悠悠向家赶的鹤丸,一只手还在牵着烛台切的衣角。
两人隔着一条马路相望,汽车飞驰,路上车水马龙就像长着猩红蛇眼的巨型火车,被高速切割的空气发出凄惨的悲鸣,鹤丸恍惚之间看到他嘴唇开开合合,似是说了句什么。
“我终于见到你了。”鹤丸想,“这可真真是再好不过的。”
“我不用再骗自己说不喜欢你啦。”
“世人所谓爱与不爱,都是虚空,都是捕风,只要你还愿意来找我,你那漂亮眼睛里还盛着我的影子,就很好了,就足够了。”
鹤丸喝醉了的大脑里絮絮叨叨,朝三日月站着的方向走去。
灯光流转间,三日月的剪影愈发清晰,时间仿佛定格在一瞬,多年后再次想起,仍然是记忆犹新。




三日月宗近抱着迷迷糊糊的鹤丸往家赶。
路上已经没有了计程车,夜色是酒一样的浓烈。
突然地,怀里的鹤丸吐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似乎是在叫他的名字。
他低下头仔细一听,果然是在叫他。
“三日月……”
“嗯?”
“三日月?”
“我在。”
“我喜欢你。”
“啊?”三日月一下子没听清,晃晃脑袋,问他你说什么?
“我说——”鹤丸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他,“我喜欢你!”
他停下了脚步。
一种从未有过的狂喜蔓延到全身,心口胀胀的,发疼。
“鹤,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从没对他表白过的恋人终于吐露心扉,他怎能不激动?
怀里那个人却是头一歪,眼一闭,睡着了。
三日月加快走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所以说我要不要和他提结婚呢”
“枉我连加了几个月班攒钱买戒指”
“这没良心的居然这么晚不等我回家乱跑出去喝酒真是得要教训了啊”
“不就凭我喜欢你”
“算了不管了”
“及时行乐”
“先操再说。”
他一路抱着他,一回家就扒光衣服扔床上了。




鹤丸是被做醒的。

身下被撑开,被占据的感觉是那样强烈,不容忽视。
他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三日月,对方那俊美无铸的脸孔晕上了情欲的红潮,对他微微一笑。
“鹤,醒了?”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下一下的撞击搞得呼吸急促,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三日月宗近附在他的耳边,一次次地说;
“我喜欢你。”
“鹤,我爱你。”
“我爱你。”
“我们结婚吧。”
鹤丸睁大了眼睛。
他感到了一股不可言说的快慰,生理和心理上都是。
眼角热热的,鼻头酸酸的。
大脑一片空白,世界绽放绚烂极了的烟花、眼前惟一的只剩下这个人而已。
攀上顶点时,他颤抖着双手环上三日月的脖颈,吻上了三日月的唇。
“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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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十题竟然过百赞了

屑屑大家对于情色事业的贡献!

文笔渣抱歉啊大家

感谢你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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